没见到阮眠了,他的情绪愈加暴躁,好几次同桌看见他的脸色都欲言又止。
林深以为第二天一定可以见到她的,可是没有,即便他上课心不在焉,频频往窗外看,却一次也没有看到朝思暮想的身影。
同桌似乎终于忍不住了,还是同他讲了昨天就知道的八卦。
“那个阮眠请了好几天假,隔壁班的郑执也请了一样时间的假,你说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儿嘛?反正我是不信。”
林深闻言,腾地一下站起来,桌椅被带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同桌被吓坏了,他平时就话多,经常有什么事就憋不住跟林深讲,以前林深从未作出回应,但也是平平淡淡的听,哪里像今日这样大的反应!
他哆哆嗦嗦的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果不其然林深的脸色更难看了。但——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其他的反常行为,在他惊疑的目光中,林深甚至笑了笑,同他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就是太惊讶了,你还知道别的什么事吗?能不能都告诉我?”
他心里难受的紧,笑得也很僵硬,有种名为嫉妒的针细细密密的扎在他的心口,要他疼的喘不过气来。
林深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名为“喔喔
”的奶茶店时,停住了脚步。
他想起来,从前他跟着阮眠的时候,经常看到她进去买奶茶喝。那时候他总想,这种没营养的东西有什么好喝的呢?只要她想,他可以给她做无数种比奶茶好喝一百倍的饮品,如果她愿意,他可以天天不重样的给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