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强烈的不适感,她脊背一麻,脚下提速脱离开陈嘉树的手,却不慎撞到闻靳深身上。
他手里拎着烧烤袋,单手扶她一把,视线深沉,却依旧一言不发。
她厌恶他的沉默。
已经被陈嘉树推到这里,再掉头回去难免就显得有些矫情。时盏没看男人,径直进屋,到沙发一侧上坐下,陈嘉树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发现新大陆似的,“时大作家,你真喜欢靳深阿?喜欢到直接买下他隔壁的公寓,准备来一手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好像不起作用。
时盏皮笑肉不笑,应一句:“是阿,昨晚刚表白,被拒绝了。”
陈嘉树:“......”
他沉默两秒,还是把那个问题问了出来,“睡到了没阿?”
闻靳深后脚已至身前,眼风轻飘飘地落过来,不咸不淡三个字:“陈嘉树。”
陈嘉树浑身一紧,“行行行,我不问。”
陈嘉树掏出手机,翻出江鹤钦的一张照片,递到时盏眼皮子底下,“来,你看看我这个兄弟,也非常帅!他比闻靳深好搞多了,你瞧瞧能不能看上,能的话我把微信推给你,正好他最近马上回国了。”
照片上的人男生女相,妖孽得很,脸又瘦又小却又没有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