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里面空无一物,两条白花花地长腿从衬摆伸出来,很惹人眼球。再加上,女人穿男人白衬衫这种事情,或多或少都会带点暧昧。
闻靳深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要他完全做到坐怀不乱,也非易事。
“我觉得阿——”时盏懒懒娇娇地拖着尾音,“你不是不屑和我做么,怎么现在摆一副隐忍的样子,想要吗,想要现在就可以给你。”
说着就要上前,他往后退一步离开距离,“时盏,回去穿裤子。”
他的坚持令时盏费解。
她皱了眉,用手夸张地比划着,“你的裤子这么长,我根本穿不了阿,一穿上就往下掉,不停地掉。”
闻靳深微叹一口气,不再执着于让她穿裤子,而是帮她打开电脑,抬抬手示意,“你用。”
时盏坐过去,发现电脑桌面上的图标,也是整整齐齐两排,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闻靳深到书墙前抽出一本书,坐到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翻看。他没和她搭话,也不过问她用电脑要做什么,要用多久,他只静静看书,安静又令人心安。
其实她也不做什么,就看看微博热搜降了没。
本来只想看一眼,却不慎和黑粉们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