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伯挪动着椅子凑近几分,手也伸过来,借着别人看不见,在桌下开始做一些下流的勾当。
时盏光滑的旗袍料子被摩挲得微微作响,
他笑着说:“你要是跟我,以后每本书都给你拍成电影儿。”口吻里得意尽显。
时盏一眼淡淡扫过对方脸上的白色,低头,静静凝视着旗袍料面梭动不平。那感觉,如无垠雪面突然被什么东西凿得坑坑洼洼。
她瞧着那手,鼻间溢出一丝笑:“你这是在揩我的油吗?”
他脸上挂着此刻时盏看不清的涎笑,话却听得清楚,“跟我好处多得不想不到,再说,得罪我的话你在圈子里不会好混。”
他拍拍她的腿,“时小姐是个聪明人,自个儿掂量清楚。”
时盏收拢双腿,避免下一步的得寸进尺,她用手将长发拢到一边,手指插进去,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低着头自言自语似的。
她说:“看来你没听过关于我的某些流言。”
陶伯哎呀一声,带着满满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