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抽,点燃一支。她放下车窗,带烟的手搭出去,阳光下白得能发光似的。
此时,遥遥传来救护车刺耳的警报声,一高一低循环地鸣着。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那声音越来越越近。
时盏瞥着后视镜,看见黑色库里南的车头往左移四十五度左右。
后面的救护车就立马漏了个头,紧紧跟上往前开一段距离,然后停在白色法拉利后。
她收回视线,闲散地抽着烟,浑然当没看见。
滴——
滴滴——
闻靳深朝她按着喇叭,救护车也朝她按喇叭,意思很明显,示意她像后面所有车一样,赶紧让行。
时盏手指一弹,一截烟灰落地,满脸平静冷漠。
鸣笛声贯穿整个街道。
数量车不停鸣笛,甚至并排的司机摇下车窗,把脑袋伸出来,指着她破口大骂些什么,由于没放下副驾的车窗,时盏压根听不清。
直到,再次抬眼时,时盏从后视镜里看见闻靳深打开车门,长腿迈下车朝她走来。
他越来越近,她唇畔的笑也不禁越来越深。
有种猎物上钩的感觉。
很显然。
闻靳深压根没想到是她。
对上她的视线时,闻靳深先是微微一怔,面色很快恢复如常对她说:“救护车要过,让一下。”
时盏眨眨眼:“我为什么要让?”
闻靳深:“你没听见救护车拉的是一级警报吗?那说明车上的病人现在情况很严重,有生命危险。”
时盏沉默两秒,像是在思考问题,然后很认真地回一句:“那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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