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丑般的二人。
她微抬下巴的模样,有着他人难以描摹的美艳骄傲:“不止一点哦,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狗皮膏药粘着我,不是么。”
“嘭——!”
这一下摔门的力道,比上次更重。
时盏往里走,后方隔着一扇门,是亨通兄弟二人的骂声。
喋喋不休,愈演愈烈。
持续整整半个小时,骂声才彻底消失,看样子兄弟二人已经离开。
时盏拿掉留声机的唱针,开始沉落进周遭的寂静无声里。
她静静站在那儿,低垂长睫,手指拨弄着那根细细的唱针,仿佛它有生命似的,目色里带几丝怜爱,她很喜欢这个留声机。
却又在下一秒,利落地将唱针整个掰断,攥在手里。
针很凉。
掌心凉到骨血里去。
“阿——!”
时盏开始疯狂尖叫,让尖叫声充斥在任一角落里。
几分钟后,时盏安静下来,她丢掉掌心里的唱针,坐到沙发里倾身捞起手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