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的面孔,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之感。尤其是后一句话,心气高的,恐怕会觉得高彻是施舍,是羞辱!
欣赏完美色之后,鹿呦才真正反应过来高彻话里的意思。她看着高彻,神情略有些难以言说。
他好像还把自己当做炙手可热的二皇子?
哪怕看不到鹿呦的神情,高彻也能察觉出房间的气氛有些不对。他略一思忖,补充道:“不仅是我,父皇也会重赏你。”
听出高彻声音中对皇帝坚定的信任和浓浓的孺慕,鹿呦心头微微叹息一声,眼里的惊讶被无奈取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鹿呦又关心了高彻几句后,房间里渐渐冷清下来。
“那殿下,我先告辞了。”犹豫了一下,鹿呦主动提出回房。
高彻点头,在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他又忍不住叫住鹿呦。
“等一下。”
鹿呦回头,脸上是一贯温柔的笑,眼中略有不解,“殿下还有何事?”
盯着想象中鹿呦所在的位置,高彻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你在马车上是怎么回事?”他还记得鹿呦当时对着车夫呵斥的那一声“让开”,声音坚决果断,没有丝毫绵软畏惧。还有当时又是流矢又是追杀,她竟然没有——
高彻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