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鹿呦一边笑着跟人打招呼,一边在稍远一点的上游找了个空位,蹲下来洗衣服。
离鹿呦最近的地方蹲着几个中年婶子大着嗓门,正聊得起劲。
“我听我侄子说,京城里边最近出大事哩!皇帝最喜欢的那个儿子,居然想造他老子的反!”
“什么?!”
“真的假的?!”
被围在中间的婶子急了,“我娘家侄子可是在县衙里头做捕快的!他会骗人哩?!”
“就是,就是!椿叶,你快说后来呢?”
村里没什么娱乐,谁家少了只鸡都能议论半天,听到皇帝家的事,洗衣服的妇女们全都好奇起来。
椿叶婶享受着被人追捧的感觉,拖长调子,“皇帝又不止一个儿子,有儿子要造反,当然有其他儿子帮他老爹。听我侄子说,皇帝其他儿子很快就解决了造反的兄弟!不过,也是他命大,逃了没被抓住。我侄子说,全国上下都在追捕他呢!”
周围人一片惊叹,听得意犹未尽,衣服也不洗了,全都围过来。
“椿叶婶,要造反的那个皇子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他爹皇帝对着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