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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她。
那里,走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一间杂物房。
窗台和老家一样,开着一盆茂盛的向日葵,月色下花蕾和盛开的花朵交织在一起,像是梵高的那幅名画。
牛油果绿的窗帘有些微许透光,剪碎了天上的月光,华光在窗外白桦树的影子下轻轻飘荡。
浅浅的绿色格纹的床单和被套是一套的,没有她小时候特喜欢的少女粉,但十分的清新独特。
有种森林系女孩的可爱,床头刚好放了一只森系的精灵小鹿玩偶。
房间逼仄,除了床只有一张很小的桌子。
桌上简洁的只放了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本子里的内容相当单调,都是和小店有关的事项,权当是一个工作备忘录吧。
如此简单的认真,认真的又很可爱。
他想起。
从前送给她的礼物,一样都没有摆出来,包括有他照片的卡通相框。
到底心里还有没有他,好像是该失落才对。
但她的生活里彻底摒弃了他,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啊。
在时间仿佛任性停顿的某一秒中,他想拥住她。
告诉女孩,我们永不分开。
虽然在此之后,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不能,狠心分手的是他,念念不舍的还是他。
不可笑吗?
“床单刚洗过,也晒过,就睡过两三个晚上。”她有点儿局促不安,怕他的洁癖不适应这张床。
江玄霆在小床边坐下,“没关系,我适应能力很强。”
“那你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