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冷声提醒道,“我劝你少跟祁淮声的女人来往,否则你的死相会很惨。”
她占着别人的身体用着别人的一切,如果到时候薄止还是跟原来的剧情义无反顾的爱上了郁暖,最后的结局如此悲剧的话,那么薄父应该会很伤心,毕竟薄家只有薄止这么一个儿子。
薄止面对薄禾的提醒,他心存疑惑又觉得好笑,他怎么可能会爱上祁淮声的女人,那个看起来傻不拉几脑子缺根筋的蠢货,也只有祁淮声会喜欢那种类型的了。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薄禾怎么会知道他死相难看,薄止的脸庞覆盖上了一层沉重的阴霾。
他大步追了上去,扯住了薄禾纤细的手臂,薄禾吃痛的回头怒瞪着他,“你做什么?”
“你还知道些什么?你到底是谁?”薄止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意味。
薄禾从他的手里挣脱,好没气的说着,“你不是说我是怪物,那我就是怪物,你怎么指望一个怪物告诉你她知道些什么。”
她只不过是随口提醒了句,没想到会引起薄止这么大的怀疑,她只不过不忍心看他去死,更不希望自己的好友郁暖被这么一个神经病缠上,两败俱伤。
薄禾就像是被迷雾萦绕的森林,充满神秘和危险的荆棘,这更加深了薄止对薄禾探索的兴趣,他一定会找出原因的。
这时,薄父和唐芙参加应酬回来了,两个人看见他们在楼梯间不知道交谈些什么似乎脸上都带着些不好的情绪,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了?闹矛盾了吗?一家人好好的,有什么事情就好好说。”
薄禾先是扯出一丝微笑,耐心的回答道,“爸妈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