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馄饨、豆腐脑,春日里还会带着她放风筝,父女俩还常常打赌玩,赌棋、赌书、赌天气。
进宫前夜,姜姝她爹还匪夷所思地想要带着女儿逃,被姜老太傅拎回去给好一顿训。姜相或许不是一个好宰相,但他绝对是一个好父亲,姜姝本想着,自己在这宫里再熬些时日,应该就能把家中亲长迎回京里了,可万万没想到,她爹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此事委实是太突然了,突然到姜姝连哭都不知道怎么哭,她甚至在想,会不会这只是个玩笑?就像她幼年时,她爹跟她说窗外的月亮是方的一样,她爹又逗她玩儿呢。
萧旭就在椒房殿里看折子,察觉到床上有动静,倒了杯热水端到床边去,恰对上姜姝一双茫茫然的眼。
“阿姝,我遣了谢太师和谢少卿替我们去清河表示悼念,他们带着我亲笔写的悼词,姜相身上的爵位也已经让你二哥袭了,也依了姜老太傅的意思,把他的爵位给了你大哥,我还追封了你父亲为国公,谥贤。”
谢太师是姜姝的外祖父,萧旭登基后就致仕了,不过是领着太师虚衔儿,平时也不怎么上朝,谢少卿则是姜姝亲舅舅,官至鸿胪寺少卿,司藩国往来外交事宜,今年不是藩国朝拜的年份,鸿胪寺正闲着,让他奉他爹去悼念一下他姐夫,倒也很是相宜。
“贤,多才也,有善行也。”姜姝念叨了一下父亲的谥号,觉得不错,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眼见姜姝平静了下来,萧旭这才温声提醒姜姝:“你已经有将将两个月的身孕了,日后可得多加小心,莫要再如此大悲大恸。”
姜姝愣了愣,手不自觉地向着自己的腹部探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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