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
宫人们上来禀了新晋叶容华的事,贤妃剥栗子的手尚未停,姜姝扔杏仁的手也还在动作,郑妍倒是气圆了眼睛,掐着腰怒气冲冲地往殿外看了一眼,咬着牙骂了句:“果然帝王多薄幸!”
心知郑妍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姜姝将手中的杏仁悉数放进了鹦鹉的食盒里,伸手拍了拍郑妍的肩,不甚在意地道:“在芳若姐姐的地方可以放肆一点,在别处可要管好你的嘴,隔墙有耳,祸从口出。”
贤妃笑出了声,伸手招了招示意郑妍过去,待郑妍走近了些,一抬手就揪住了郑妍的脸,道:“你都知道帝王多薄幸了,还这么在意做什么?阿姝没事,她都在这宫里待了两年了,早就看开了。”
姜姝想说自己不是看开了,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在意过,但话到嘴边,终是咽了回去。生死荣辱皆系于一人之身,姜姝早没了曾经的恣肆意气。
郑妍想说既然不能好好待她家阿姝,为何非要阻拦她家阿姝与晋王的姻缘,气鼓鼓地刚要把话说出口,又见宫人急匆匆地跑进殿,禀告说全福总管送了东西到椒房殿。
姜姝无奈地点了点郑妍的眉心,同贤妃告别后,抱着新茶往椒房殿赶。
贤妃拉着郑妍坐下,又剥了颗栗子喂给她,一脸的八卦神色,道:“这叶容华原本是要住到我这里来的,皇后娘娘给我透了个消息,我没同意。”
郑妍几乎就要喊出一句“贤妃娘娘好样的”来,却在触及贤妃眼底的深意之后换了句话,问道:“娘娘为何拒绝?”
“傻阿妍,叶容华出身浅薄却负有过人美貌,初初承宠七日便晋了位分,足可见她非是空有美貌者,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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