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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厚厚的藤蔓软得像海绵,一脚踩进去,脚踝都陷到里头,而且这里周围枝条太多,不利于飞行。
除非是到上头去......
就是不知道如果她自己来,以她现在吃饱的状态,会不会导致信息素到处飘。
“殿下,我愿意成为您最忠实的座驾。”艾维斯跃跃欲试。
“大人,我也可以。”沈君临语气温和而无害。
新月将目光投向了沈君临,起码对方请过她一顿饭。
与艾维斯对比的话,她更愿意选择沈君临。
沈君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整个人如沐春风,看得艾维斯偷偷磨牙。
不过——
就当新月要朝沈君临伸手的时候,她忽然扭头看向了左侧方向。
新月闻到了一股熟悉、很特殊的药水味。
这种药水的味道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每天都会闻到。
伴随着药水味而来的,是针管刺入皮下的痛。
脑中记忆翻滚。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手里拿着一个小光屏,不时看看面前的培养柱,不时看看小光屏,然后输入数据。
他们的脸色潮红,带着怪异的兴奋。
随着开关开启,细小的导管从营养柱底部伸出,像吐着猩红信子的蛇一样蜿蜒。
在靠近管中的实验品后,导管一端张开了“獠牙利齿”,狠狠咬向管中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实验品。
有的细蛇头部变成了一把尖刀,像切蛋糕一样切下实验品身上的大块组织肉,然后再在伤口处注入样液。
在极度的疼痛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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