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秀们能发现不了?”覃幼君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叹气道,“发现了后闺秀们肯定越看不上赵灿他们,那我岂不是罪过?”
玉阳长公主就知道她女儿的嘴巴厉害,被覃幼君一通胡搅蛮缠满心的愤怒也消去了一半,只嗔怪道,“那你好歹收着点,你这样以后娘哪敢再带你参加宴席了。你简直要被所有夫人列到黑名单上去了。”
覃幼君讪讪道,“那也没办法啊,谁让我这么有魅力呢,说到底还是他们没本事啊,他们要是厉害些哪里用得着我让。”
见她委屈上了云国公又有些心疼,“幼君说的没错,男子汉大丈夫靠女孩让像什么话。娶妻就该靠自己的本事,靠让能让到妻子吗。”
玉阳长公主要被气笑了,“那刚才又是谁因为这事跟我吹胡子瞪眼说要好好教训幼君的?”
云国公瞪眼,“我可没说。”
说完这话云国公赶紧背着手仓惶离开。
到了门口正碰上闻讯赶来的三个儿子,三位少年先给云国公行了礼又过去看覃幼君,“幼君可哪里受伤了?我听说今天赵灿这小子不长眼招惹你了?”
覃幼君没把赵灿的话当回事儿,便摇头道,“没有的事儿。”
玉阳长公主瞧着他们兄妹感情好忍不住翻个白眼也不多管,就像她女儿说的男子汉大丈夫需要小姑娘让着像什么话。
完全忘记下午如何答应那几位夫人要给她们交代的事了。
覃幼君从庄子走的最晚,如今也已经过关,其他纨绔和闺秀们也已经回家该领打的领打,该挨骂的回家挨骂。唯独早早离开的殷序却站在街上游荡丝毫没有回去的意思。
分卷阅读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