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关吗?”谢悠悠还是那句话,对着他刻薄嘲讽,“对我的事这么关心,难不成喜欢我?那真不好意思,别浪费感情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心里阴暗透了的人!”
她把对贺厉的厌恶和恨意全部发泄到了这个和他有些许相似的男人身上。
那双眼里的情绪强烈得像一把刀子,直直捅向心口。
迟嘉树有一瞬间的失神,而后,伴着唇边淡了的笑,他垂下眼,长睫盖住一闪而过的落寞,声音充满自嘲:“我的心就是这么脏,恶心到你了,真抱歉呢。”
他说完这话没再继续待下去,转身离开了排练室,从肩头滑落的长发遮住侧脸,叫人看不清神色。
脚步声走远。
排练室陷入漫长的安静。
谢悠悠放下小提琴,不自觉咬住了嘴唇。
其实刚才那番话说完她就后悔了,迟嘉树虽然是个白切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