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面孔,她当时愣怔,竟忘了开口道明来意。
少年似乎不满被打扰,压了压唇角,问她什么事。
谢悠悠回过神来,慌忙告诉他自己来悼唁老太太,结果不小心迷路。
听说她是来哀悼老太太,少年脸色稍缓,他重新转过头,垂眸凝视那株紫罗兰片刻,清冷声线透着些许低哑:“我让人带你过去。”
他用花房的内线打了一通电话,很快有佣人过来为谢悠悠引路。
她向他道谢后便离开,走了一段路,忍不住回头,玻璃花房里,少年还站在那株紫罗兰前,昳丽得像精心打磨的雕塑,隽美得让人难以忘怀。
“刚才那位是哪家的客人?”她问佣人。
“哦,是兰栖少爷。”佣人说,“本来还要在Y国待上一段时间,老太太过世,便提前回来了。”
“薄兰栖……”谢悠悠呢喃着他的名字,终于想起了这一位,听说很早便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