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棠出去玩儿呢!”
柳慧心还是不放心,她看着谢悠悠,想问,又怕刺激到她,只能勉强笑了笑,应声:“是吗?”
对上母亲欲言又止的表情,谢悠悠想到梦里,母亲因为她的过错,从燕城风光雍容的贵妇人沦为流落街头的乞丐,却对她半点责备都没有,甚至死前还在向她道歉,说妈妈没用,没能护住你。
她鼻尖一酸,险些又哭出来,慌忙低头拉住柳慧心的手,说:“是啊,不就被拒个婚吗?多大点事,你们至于这么如临大敌吗?”
真不是他们大惊小怪,而是,这些年谢悠悠追逐薄兰栖的那份执着认真,他们全都看在眼里,喜欢了六年的人,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的确,要真只是被拒婚,谢悠悠或许不会那么轻易就死心,但她现在知道了未来的悲剧全因她放不下薄兰栖而酿成,就什么心思都散了。
费了好一番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