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负了悠悠我也生气,但也不能这么诽谤人家。”
谢棠翻了个白眼:“说gay就是诽谤了?都什么年代了,哥你还搞性取向歧视!”
谢时易长她三岁,她的某些前卫思想和喜好他是理解无能,明智地打住了话题,说时间不早,该接悠悠回去了。
两人一走,宴会厅邻窗的沙发,几个男人便谈开了——
“诶,兰栖!连老爷子都赞同跟谢家的婚事了,你干嘛拒绝?”其中一人递了支雪茄过去,满心好奇,“那可是谢悠悠啊!咱们圈子里找不出比她更漂亮的女人了!”
旁边的男人插嘴:“圈子外也找不出,她那张脸就算动几万刀都整不出来的。”
一帮垂涎谢悠悠美貌的男人万分不解:“是啊,咱不说脸了,我们兰栖可不是光看脸的肤浅人儿,就谢家的势力吧,你娶了她完全就是如虎添翼,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反正老婆就是个娶回来放家里的摆设,你要不喜欢她,娶回来当个花瓶瞧着也赏心悦目啊!”
七嘴八舌间,薄兰栖低眉点了雪茄,白烟缭绕,眼珠冷淡得近乎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