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向亲朋好友炫耀去。
符大生没说话。
眼底隐隐有所意动。
次日天还未亮,江糖已经醒了。
许是房间长期空置或是受了潮,她整晚没睡安稳。
半梦半醒间,只觉得皮肤上爬满了细菌螨虫,腰间、脖子、手脚……浑身都痒得受不了。而这种痒是没法深想的,江糖实在不愿意由此联想到老鼠蟑螂是不是曾经在这张床上筑过窝。
“……天黑着呢,你穷表现啥?显得你能耐啊……”
江糖穿鞋的动作稍顿:“抱歉,我轻一点,你再睡会儿。”
谢小兰咕哝一句,泄愤似地伸腿踢床头柱子,嚷嚷抱怨道:“睡什么睡,辗转反侧大半夜,好不容易合上眼又被你吵醒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江糖蹙眉,实在不理解为何会有人热衷于将负面情绪无限放大。
除了加深隔阂,无济于事不是吗?
眼见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