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得啼笑皆非,加上林柚前后左右地打量了一圈,那几个石膏脑袋都完全没有任何动静,他那颗猛地悬起来的心这才缓缓落了下来。
“这边一点反应都没有,”林柚有点索然无味地收回视线,“那果然还是墙上的那些吧。”
话说回来,那纸条上本来也写的是“半身画像”。
问题就在于——
她看向错落着挂在墙上的那八|九幅人物画像。
到底是哪一幅呢?
除了两幅不知为何是空白的,无一例外的都是半身像。画像有男有女,或双手交叉在身前,或自然地侧身端坐,一时还真瞧不出是哪个最可能有蹊跷。
“反正人都在这。”夏佐提议,“不如分头看看吧,也节省时间。”
下一步的行动就这么定了下来。
林柚漫步走到自己负责的那两幅画跟前,视线分别在那幅不知名女人的画像和另一张空白画布上打转,但任凭她再怎么看,也没能把画盯出朵花来。
它们就好端端地挂在那儿,别说是半点异样了,要不是明知自己正站在这学校里“七大不可思议”之一的地点,林柚怕不真要以为这就是间普普通通的画室。
“不行,”另外两人也是一无所获,杜克无奈摇摇头,“什么也瞧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