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边,透过那些老旧书脊间的缝隙,林柚看到了后头的书桌和窗户。也就是因为这扇小窗透进来的那可怜得就一丁点的光亮,氛围虽仍阴冷森寒,却还是要比快要伸手不见五指的走廊要亮堂上一些的。
向前踏出一步,林柚发觉自己踩上了软和厚重的羊毛地毯。
她心说客厅都那样了,书房搞得还挺讲究的。
书架太多,不一定能翻到什么,但她猜得出从哪找起准没错。
林柚直截了当地往书桌跟前走去,看清上面摆着的东西后就是微微一愣。
“这是……”
她伸手拨弄了下那三两排圆溜溜的字母揿钮,“打字机啊?”
早就被键盘取代而退出历史舞台的小型打字机正好端端地摆在桌上,金属质地让它瞧上去明显分量不轻。虽然和这屋内的任何物件一样蒙着厚厚的灰尘,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不同之处。
“而且……”梁雪跟着走过来,伸手想去拿它旁边的纸片,“不止是打字机。”
哪怕光线不是那么明亮,也能隐约看见纸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印刷体。
“有人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