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娘家了。你跑去喊何干事一声娘,看她理不理你。”
戴学忠不干了,张口就骂:“小赤佬,你骂谁都行,不能骂何干事,何干事是好人!”
“小补丁”倒也说了句公道话:“我也觉得何干事是好人。傅建茗你们知道吧,我们车间那个大学生,山里来的,家里穷的狗屎一样,求爹爹告奶奶想要个补助,周副主席就是不给他盖章,人家何干事今天头一天上班,就帮他把章盖了。傅建茗回了车间,哭得没个人样。”
戴学忠来劲了:“看吧,我就说何干事好人吧。她和那些老狗腿不一样!”
“老大”静静听着他们争,然后悠悠地开口:“刚上班的黄毛丫头,什么都不懂。是不是好人,一年后再看。”
第7章 7
一年后?
何如月只争朝夕。
跟后世下了班还都得留在办公室主动加班的劲头不同,三点五十五分,这里的职工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挤在了厂门口。
厂门没关,但谁也不敢先越雷池一步,一排自行车车轮中夹杂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自动站成一条笔直的线……
就是军训时候向右看齐都没这么齐的。
袁科长叉着腰、瞪着眼睛站在厂门口。挤着等下班不扣钱,谁要没打铃就越过这条“直线”,立刻就扣奖金。
这“无形的直线”就是这么来的。
何如月站在办公室门口,从行政楼三楼阳台望下去,清楚地看到厂门口浩大的盛景。
多有意思的一幕啊。
她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但很多事物还是让她感觉到无比新奇,总是不由自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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