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耳语后便又差遣出了屋子,过了没有多久,小厮果真捧来了戏子们的花名册,随即双手呈到了宋伏远跟前。
“不过宋大人,这些戏子当中可就数阮姑娘最是厉害,无论相貌还是唱功,都是这些里面最拔尖的。”魏旭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短小的手指轻叩了叩桌上的花名册。
听着魏老板衷心的告诫,宋伏远微勾起嘴角,用折扇掸开了他压制的手指,意味深长的问道:“前几日死去的那个袁卿卿,是否登记在册?”
魏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恍惚后又立即笑道:“她的名字没有豋在上面,是因刚来还没几日,连工钱都未谈妥,所以就没来得及登记。不过话说回来,袁卿卿的确是个好苗子,可惜了!小民听说是从石桥下捞上来的,哎!那么美的一张脸都泡肿了!”
“哦,那还不算是您这的戏子!”
宋伏远应下,又专心致志的捧起了花名册。
三年前朝廷下令进行户籍更新,命各地县将本地外地百姓一律登记在册,所以也留存了香茗茶馆戏子名册登记这一卷。
而宋伏远为了狠狠惩罚沈臾说了令他不悦的话,于是便打发她去停尸房找来这一卷的卷宗。
还别说,沈臾这丫头竟然走了狗屎运,刚要准备撸起袖子大干一场,随手一翻就找到了宋伏远想要的那一卷。
看着沈臾又有些屁颠得意的嘴脸,宋伏远心里堵的越发难受。
可眼下正值办案的关键时期,宋伏远也不得不暂时饶了沈臾一马,于是立刻与文业揣着卷宗去了香茗茶馆。
卷宗经过几年的洗礼,暗暗散发着霉臭味,又加上尸体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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