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嗤。
犹如一盆冷水,正好浇在莞苧心头浮起的浓浓担忧上,莞苧警惕地问,“如何证明你们说的是真的?”
“莞苧,是父亲传的消息……”顾昀之猛地嘶了一声,剑尖已刺入他的脖子,鲜血滴出,柳照一只长臂揽过莞苧,大掌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怀里,阴沉出声,“再多说一个字,你真的会死!”
适才那一下,还是避开了关键的,顾昀之不服气地挑衅地望过来,“父……嘶……”
“住手,柳照!”
莞苧的一声疾呼救了当真救了顾昀之一命,柳照当即松了长剑,然而刺得太深,虽还未来得及伤及要害,顾昀之的脖颈也流出了许多鲜血,暗卫中有会医伤的,疾步本来为他上药包扎,算是没什么大碍。
齐老夫人松了口气,“公主,国公爷从不说谎,这点你也十分清楚,再者若不是真的,我们岂有胆子这般说?”
“若是圣上安排你们如此说,你们倒也无须担任何责任。”
莞苧晕血,这会儿头晕脑胀地埋在柳照胸口,听清了这话,耳朵一动,倒也有可能。
“公主,莫听他这么恶意揣测圣上,再者,公主再不回京,陛下日日挂怀,实难养病啊!”齐老夫人面上忧心忡忡的表情不像作假。
柳照正欲辩驳,莞苧缓过来劲儿来,慢慢抬头,“无需多言,我回去便是。”胳膊猛地被攥紧,柳照深深望进她的眼里,“莞苧,前方就是渊江,你说你要回京?”
“柳照,你……”莞苧震惊于他眸中汹涌的暗沉情绪,好似渊江是她必去不可的地方,原本想要说的让他独自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