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公主,我们坐马车。”
莞苧的惊愕不过一瞬,而后定了定心,随宿河柳管饱倒回去寻马车,倒回去轻松许多,很快就寻到了马车,好在骏马无碍,马车尚可。
宿河正欲赶车带莞苧离开,莞苧却不进去,只坐在车板前吩咐,“既然来人不杀我们,何必害怕,进去救柳照!”
“公主英明!”柳管饱不能舍弃柳照。
宿河独木难支,驾着马车往里去,马车疾驰到了先前的地方,却已是空无一人,只留地上血迹斑斑。
柳照人呢?
“被抓走了?”柳管饱害怕起来。
莞苧面不改色,抬起头环顾上方,一无所获,但她敢肯定柳照是安然无恙的,她想起适才柳照那一笑,那笑好似在告诉自己,不是京中的人,而是他认识的人。
且寻马车花费的时间不算多,以柳照的身手,绝对能撑到他们来,那么他提前消失,有可能是嫌些人太难缠,他烦不胜烦,自己先走了。
莞苧不确定地想,可自己尚在这里,柳照去哪儿?以目前他对自己的重视程度,他铁定不会丢下自己离开。
那么,还有可能,他毫发无损,这些是敌人的血,他去打敌人的领头人去了。
敌人很明显在山腰,莞苧瞥了一眼山腰,回想了一下临走前柳照望的方向,决定上山。
“公主,不可。”宿河阻拦。
忽地,阵阵马蹄声传来,颇为声势浩大的样子,转眼就到了跟前,为首的男人白衣翩翩,“莞苧,跟我回京。”
左右跨马而坐的是齐良清与阮宴。
身后一辆马车停下,齐老夫人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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