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到刺史府,而后利用柳照处理伤口的时间趁机带走自己。
三个男人等于吃了闭门羹,齐良清与阮宴摸了摸鼻子,“明日再讲吧。”两人回屋去了,唯独顾昀之来到窗前,从外面打开窗户,“公主,你总该听我一句解释。”
莞苧在窗前侧着身子,语气淡漠,“解释什么?”
“若是为三年前那件事疏远我,我可是冤枉得很,你不知你那时得了病,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圣上张榜求医才求来一位得道僧人,我们用了得道僧人的药,你的病才好。”
他兀自解释着,莞苧却听得冷笑一声,“你倒是会避重就轻,觉着哄了我三年,还能继续哄着我?”
“莞苧,你便是不信我,也该信圣上吧,你对他有多重要,他对你有多宠爱,我相信你都清楚,你若心里真有气,我们回京,你当面问圣上,圣上定会知无不言!”
一旦牵扯到圣上,莞苧是有苦说不出,更是烦躁,“我要歇息了,把窗户关好。”
顾昀之觉着莞苧能逼疯他,气得连道了几个好,“莞苧,你觉着我们哄了你,和我们置气,难不成那柳照就没哄你,他从头到尾都在哄你,你为何还要偏偏信他!”
提起柳照,顾昀之恨得眸子发红,“你还不知道吧,柳照如此嚣张,敢掳你出京,不过是仗着和柳家有点关系,若无柳家,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柳家?”莞苧着实惊了,“那个从不出现的柳家?”
“是,他不过是狗仗人势,我知道你一向对京中有些偏见,觉着我们耍阴谋不够坦荡,可柳照又比我们强到哪里去了!”
“至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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