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地发现了门外几步远还立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面容清秀,站姿稳重,看着是个规矩能干的。
柳照出了声,“日后就由她照顾你起居。”招了那姑娘近前,“去打水。”
姑娘叫寒露,二话不说,当即去了。
莞苧诧异的神色还未收回来,只见柳照慢悠悠后退了两步,挑起了唇角,“昨夜,便是她伺候你入睡的。”
莞苧:“……”
砰得一声,两扇门板贴在了一起,若非柳照退得早,早就将他夹在中间受罪了。
屋里,莞苧后悔不已地垂着头,捂住了滚烫的脸,她怎如此冲动?怎能认为是柳照脱了她的衣,轻薄了她!
用饭期间,莞苧还在陷在懊恼与羞愤中,偏偏柳照就坐在对面,她微一抬眼,就能瞥见男人英挺的下巴,视线再上去时便是一双薄唇。
唇上微凉。
“本公主吃饱了,要回屋了。”莞苧端着矜贵的态度,落荒而逃。
柳照抬起眼,愉悦十足。
*
饭后,齐老太太再至,求见莞苧。
莞苧在屋内理好了情绪才召她进来,“没成想《越者书》内容颇丰,老夫人估计还要等上一两日。”
齐老太太一笑,“公主客气,那老身就再等一日,就是不知复述到了哪儿?”
莞苧要有准备,将柳照昨夜记好的册子递过去,“都在这里了。”齐老太太双手接过,面容难掩激动,只想快快打开瞧一瞧,“老身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速速离开了。
晚间,柳照携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