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京,怎到了现在才见本公主?”
青桃抽泣着将缘由一讲,原来那日她被顾昀之等人下毒威胁,若她不绑了莞苧到刺史府,便要了她的命,青桃倒不在意这条命,只是觉着莞苧跟着青桃,一路颠簸,受苦受累,还有性命之忧,还不如随顾昀之等人回京,她便答应下来,掳了莞苧到刺史府。
只是,没成想柳照带着莞苧死里逃生,她本欲一死了之,岂料顾昀之为她解毒,让她来庆州等着莞苧。
“顾昀之知晓我来庆州?”莞苧诧异,青桃点头,“本来我能早些见到公主的……”暗暗瞥了一眼柳照,莞苧明白,“罢了,无碍就好,你且进去。”
青桃进了屋。
柳照淡淡望过来。
莞苧不满,“你不让她见我?”
柳照道:“自然,她口口声声维护顾昀之,我又不傻,”缓步过来靠近莞苧,语气低沉,“我还留着她,全是念在她侍奉你还算尽心,不然光她背主,就留不得了。”
莞苧别过头,青桃背主,确然不可饶恕,可正如柳照所言,青桃侍奉她多年,她不忍心要青桃的命。
“现今可能去枫林了?”柳照语气一柔。
莞苧眨眨眼,宿河与青桃皆已回来,她心里轻松许多,倒真的想去枫林瞧一瞧了,只是她发了誓的!
莞苧咳了一声,“昨日你不发一言地离开,我生气得很,就发了个誓。”
柳照挑了挑眉,头次露出了类似于疑惑的神情,莞苧瞧了,嘴里泄了一丝笑意,“我说,我若跟着你出去,我就不是莞苧。”
柳照的神色突地变了,挺拔的身躯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