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柳照先一步靠近莞苧,轻淡的言语含着浅笑,“我容这二人跟着你,你可也要跟着我才行。”
“柳照!你若真为公主好,就该放公主回京,这一路打打杀杀的,你可曾想这对公主十分危险?”
青桃禁不住道。
宿河听罢神情悲愤,转头请求莞苧,“属下宁死,也不能让公主受委屈,公主莫要管我,还是走吧!”
“想死?”柳照扯着莞苧的衣袖把玩,“这容易得很,方才我已在你身上下了毒,没有解药,等不了一刻。”
“解药给我,我跟你走!”
柳照再次坐实了他卑劣无比的传言,莞苧接过解药,甩开男人的手上了马车。
身后,成片的月光清辉都遮不住男人一双满是暗沉不悦的眼。
一进马车,宿河就疼得浑身打颤,好在青桃喂了她解药,不过一会儿,疼痛就消失了。
宿河满头大汗地跪下请罪,“若不是属下,您也不会受制于柳照。”
莞苧并无怪罪之意,“无须如此自责。就算你们带本公主回了京,本公主也不会开心。”
一旦回京,定会如柳照所言,圣上会使尽千方百计按住她和别人成亲……
“与其回京成亲,还不如跟着他逃命。”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柳照进来了。
青桃与宿河被莞苧赶了出去,她窝在车厢里,娇娇小小的一团,。
柳照步子靠近,被莞苧轻轻一瞥,“坐远点。”惹得他低低一笑,从怀中抽出一样物事,十分新鲜。
莞苧眼神黏了上去,“这是何物?”
“易容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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