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
z市这个地方,还真说不准,他也不确定宁汀有没有得罪除此之外的其他人。
发生事故的地段没有监控,雨夜太黑也没有人证,似乎是个悬案。
贺秩收回思绪,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推测向何茜叙述一遍。
两人都没有头绪,先看警察怎么处理吧!
何茜抬头扫了一眼病房墙上挂着的老式时钟,接近凌晨一点,示意贺秩先回去休息。
贺秩没有动,他抬眼望向病床上方挂着的输液瓶,轻轻叹口气。
“没事,明天周末,我在这里守着她,你回去好好休息,明早来接替。”
何茜思考一回,也觉得可行,又交代了几句,才拿起自己的手机往病房门口走。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细长的缝隙钻进雪白的病房,洒下斑驳的光影。
那是一张单人病房,宁汀伸手抚了一下发胀的额头,继而“嘶”地呻。吟一声。
她是被渴醒的,喉咙干涩得几乎冒烟,她张了张有些僵硬的嘴巴,原本性感的两片嘴唇因为干燥起了薄薄的一层死皮。看上去少了平时的矜贵与犀利,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思。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紧接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映入眼帘,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此刻正埋在自己盖着被子的双腿上,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
大脑还处于休眠状态的贺秩应声而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双手搓了搓脸,才回忆起自己在医院陪床。
他不满地望向宁汀,目光直白不收敛,带点审视的意味。
宁汀这才看清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属于
分卷阅读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