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宁经理若是对z市有什么不熟的,尽管开口,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z市人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和宁汀一碰杯,饮尽。
宁汀略微听出了点话外音。
“我们就是一帮地头蛇,你一个外来人口好自为之。”
宁汀闻言笑得像只狐狸。
“说起来,我也算得上半个z市人”
在座的人无不瞠目,纷纷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宁汀给自己倒一杯酒。
“我父亲年轻时在基层任职,我便跟着在这念了几年小学,略会几句本地方言,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不足挂齿。”
她站起身来,抬起手腕。
“宁汀初来乍到,还望各位日后在工作中多多配合。”
又是一饮而尽。
一旁的何茜看得心颤。
……
宁汀小时候皮实,闲不住,父母工作忙无暇顾及她,时常带着班里几个顽皮孩子跑到郊区爬树、摸鱼、捣鸟窝……
有一次被两棵双生树夹住腿动弹不得,同行的一个孩子慌了神,跑回学校向老师求救,无疑是自投罗网,被老师训家长揍,总算老实了几天。
宁汀的父亲信奉棍棒教育,她年幼时又是一种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子。免不了一顿胖揍,她倒是习以为常。
……
接着,周小庄端起酒杯把视线投向宁汀,脸上是硬生生挤也没能挤出笑容的扭曲表情。
“宁老师,望日后多提拔。”
自顾自干了杯中酒。
宁汀坐着不动。
如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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