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的家伙,连装装样子都不屑,是说他铮铮铁骨好呢?
还是愚蠢之至。
宁汀再一次腹诽。
“提拔?姑奶奶我不早日把你踢出风控部办公室算我输。”
见宁汀终于搁下酒杯,夹一筷子清炒时蔬,细嚼慢咽后,另一名团队主任徐清才斟酌着上前敬酒。
她是三名团队主任中唯一的女性,梳着利落的马尾辫,皮肤呈病态的白色,深眼窝,一双漆黑明亮的大眼睛里透着几分清冷,举止谦逊,轻声细语。
较方才的几人,简直一股清流。
李洋洋自开席,便一直挨坐在宁汀身侧,时而添酒夹菜,时而挪椅子递纸巾,乐此不疲。
陆星心言语不多,不得已时象征性地举起酒杯抿一口酒。
宁汀并不为难,端起酒杯唤道,“大家一起喝一杯,不便喝酒的喝饮料,时间不早了,风控专员就先回去吧!”
陆星心如蒙大赦,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宁汀就好像看下凡拯救苍生的观世音菩萨。
李洋洋眼中遗憾之色难掩,万分不舍地将杯中酒饮尽,耷拉着脑袋一步三回头,心不甘情不愿地与陆星心走出包厢。
周小庄留下与其他人玩“猜拳喝酒”。
孟怀庆坐到宁汀旁边,誓要将他口中老大的交代落实到极致。
两人一边笑,一边喝酒,一边在心里用各自的方言腹诽对方祖宗十八代,颇有点其乐融融的意思。
酒喝的是茅台,宁汀扫一眼桌子上东倒西歪的几个空酒瓶,不禁感慨,贺秩这厮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
何茜的担忧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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