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京中谈事,会让人送口信给母亲,你回府陪她吃晚斋。”秦商合上手中的书,望着幼弟略有无奈。
虽然那番言辞有装可怜的嫌疑,却勾动他内心的脆弱。曾几何时,他亦十分抗拒与抵触那个氛围。
不过那毕竟是他们的家。
“啊?这是……我还是得回去的意思啊?”秦小五相当失望,小心思搞半天结局仍然没变。
“大爷的意思是您可以待到天黑前,到时再回府陪太太用斋!”小书童探出一个小脑袋,机灵地安抚主子。
至少不用吃完早饭就走,大爷松口可不容易。
“我用你跟我解释!”
秦小五疾步追上走出书房的长兄,还不忘用力拍了下不讲义气的小书童,“可大哥你不留下啊?什么要紧事非得今日谈啊?”
他都是打着要跟长兄多相处的旗号死皮赖脸留下来的,若长兄不在别院里……
“不是太要紧,你要想跟着,可以随我一道去。”秦商斜眼一扫,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角。
“那不用,那不用!我又不懂生意,跟着岂不是添乱?”秦小五立刻将头摇成了拨浪鼓,牵强地笑了笑,故作自然地说:“那我用过饭就瞧瞧四哥去,待母亲问起我也好答。”
开玩笑!
好不容易留下来,怎能为谈生意浪费这个机会?
秦商心中自是清楚幼弟的把戏,昨日确实积了些事要去处理,也无心再逗他,领着用早饭去了。
许是别院环境清雅,气候怡人,难得一觉睡得特别踏实,被窗外悦耳的鸟鸣声叫醒,便倍感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