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绝对能感同身受。
当初那件事亦是婆婆出面处理,保全了她这正妻的脸面。
柳香还在向上座的太太逐一汇报京郊的事。饶是赵如凝听过一次,这会儿仍纠结于心。
隐隐地还有丝忐忑。
大爷与她的夫妻情分不浓,若真有心捧一个两个房里伺候的,她在他眼里又算什么呢?
“是叫张仲来问的话?”
秦王氏手上动作一滞,指尖掐住了一颗佛珠。小叶紫檀的串珠已包了浆,颗颗莹润光亮,称得那双保养得当的富贵手更加白皙。
只那双略显浑色的眼眸泄露了她的年龄。
“是,夫人说不必瞒着大爷,便是如实请示了大爷才叫了张仲来。”柳香望了主子一眼,恭敬回话。
秦府的正经主子不必耍心机,她们下人便好做许多。
“你倒是了解老大,怕惹他不快不瞒他,可他前脚去了那里你后脚就叫人来问话,不是刺老大的眼么?”秦王氏瞥了媳妇一眼,轻叹了口气。
一个做得很直接,一个查得不隐晦,不知是好是坏。
“母亲,您不知我是日夜盼着他回的,但他回京已有数日,不是忙柜上巡查就是应酬各酒楼,要么索性躲书房读书账房算帐……我每每备好饭菜差人去请,也叫浩儿备好功课等着他父亲……可大爷至今未来过后院。”
赵如凝满腹委屈,自然开口就带了哭腔,越想越心酸,不免替儿子可怜起来,就红了眼眶。
亲自送八件过去……那不过是个不该出生的庶女。他待长子都未有这份心,她如何不在意?
“老大肩上压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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