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言观色,未免过头了些。
如此一来倒引得他对那母女俩上了心。
☆、007
两世为人,梁辛第一次深刻理解“穷困”二字。
曾经虽父母早逝,也有微薄遗产可继承,得亲戚拉扯抚养长大不算难事,受点冷眼经点挫折而已,不至于穷得身无分文。
可目前当真是穷得被困于别院,连贿赂门房放个行都拿不出像样的东西。
“我有小猴子说明陪过睡得过宠吧?不是连你这大活人都随便送我了吗?秦家不是富得流油么?你那什么抠门大爷就没送我些值钱的首饰物件?文房珍宝也行啊?田地铺子庄子啥的?”电视里可不是这么演的,得宠小妾见天地收些金钗银钗花步摇,珍珠玛瑙各宝石……
她再不济也得有一两样名贵的玉牌玉簪玉如意吧?
梁辛捧着个空空如也的小方盒一脸不可置信。
她不惯被人伺候,故这俩月小毛帮她梳头次数不多,每回只用根竹簪固定,衣物也多是素净棉料,屋内摆设更不见奢华耀眼物件,她还当原主是个清新淡雅不爱俗物的妹子。
敢情是没资本俗气呐?
“大爷送没送只有您知道……”
小毛蹙着眉头一脸纠结,几番欲言又止自我折磨,终是抵不过主子炙热眸光开了口:“姨娘……小梁……您是被……被……”
被什么?
“不就是被赶出秦府?这事我知道,可我当时肚子里有秦家的骨肉,不至于让我光屁股滚蛋啊,我就没点私房钱?还是……我其实比我知道的更凄惨?”梁辛狐疑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