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白,岂能不感动感恩?
此时小猴子挣扎着要扑向母亲,哭声含糊不清地夹杂着类似“妈妈”的无意识称谓。
梁辛起身拍了拍衣襟,伸手接过了哭得小脸颤栗的娃,叹声道:“别哭了,也不用等林妈林叔,今晚他们打了酒的,应该正醉着。去帮我烧点水来,得冲个澡换身衣服。”
这一事让她醍醐灌顶。
这两月的悠闲太平给了她一个假象,忽略了这个身份和处境带来的潜在风险。
她居然还有空闲在这伤春悲秋,没准想要她命的敌人都已杀进来了!
不过,被惊吓的梁辛当真想多了。
秦家若有谁不想留她,哪里能悠闲到现在?她们母女对秦家的影响力委实微乎其微。
后院西墙的另一边,狼狈□□的某人因挂到荆棘栽在了月季堆里,被扎得弹起又坐到了旁边那株老仙人掌上……
扭到脚不说,还扎了一屁股刺,比起梁辛的受惊,他这一身外伤更不光彩。
“你压坏了一片月季,坐断了半株仙人掌。念你今晚是好心替我办事,虽然你这模样必然没办成,但我仍记你几分苦劳,明日让人送两盆娇容三变赔我便算了。”他惦记那两盆三色牡丹已有时日,正巧借机让这小子送上门来。
秦周轻咳了一声,云淡风轻地将敲诈说出了口。
“什么?娇容三变!”
魏子秋不顾疼痛,犹如炸毛的野猫从花丛中蹿了出来,斜着半边的身子指着眼前这家伙痛斥:“好你个秦老四,我怎么觉得你这落井下石有点猫腻?你说你是不是下了套有意引我来?我看你跟隔壁那女人定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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