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骨气地高高扬起,怒视着鹤羽。
鹤羽丝毫不慌,对上视线的瞬间,原本微微皱着的眉头反而舒展开,淡淡的笑意浮上来,眼角眉梢一点染,有种怪异的轻松与舒爽,不像是在看活人,倒像是在看刚由他摔打发泄过怒气的死物。
张二一个哆嗦,寒气直从背后窜上来,舌头打结,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你到底是谁?!”
“鹤羽。”少年微微一笑。
张二的头也软了。
在军中,鹤羽的名声好坏参半,好的说他神机妙算,差的则说他欺名盗世,但无论好的坏的,共同点就是这位外来的军师同首领关系极亲近,康义元并不介意为他杀几个人。
张二听过之前有个百夫长怀疑鹤羽,被康义元下令吊在树上活生生让风吹死,这下他和鹤羽注定结仇,鬼知道下一个吊死在树上的是不是他。
杀又杀不了,得罪又得罪不起,张二心慌意乱,任他踩着胳膊,思来想去,语气陡变:“……军师,军师息怒!是小的眼睛瞎,烂心烂肺竟敢肖想军师的人,军师千万别和小的计较,气坏身体不值当,踩坏了鞋也不值当。”
痞子终究是痞子,不可能所向披靡,总有被路过的侠客暴打的时候,张二欺男霸女的勾当干得熟练,装孙子的勾当自然也熟练,求饶时一秃噜嘴,当年的自称全溜出来,就差给鹤羽当场磕一串响头。
鹤羽倒不苛求对方怎么认错,像是没听见,自顾自说:“我应当从未和人说过,为什么能这么称呼我吧?”
张二当然不知道,他更不知道鹤羽这话是搞什么鬼,眼珠又转了一圈,露出个谄媚的笑:“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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