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曹一童没来上学。
陈老师告诉全班原因的时候,小笔盖在埋头练字,她再也不用把练字本当传纸条的了。
没有了曹一童的日子,小笔盖除了学习没事可做,她连祸都懒得惹了,但成绩却没怎么进步。
小笔盖跟陈吟说曹一童让她等他回来,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提过他。他刚走的一个月,小笔盖没完没了地哭,看喜羊羊灰太狼都能哭,后来是阶段性地哭,再后来就很少哭了。可陈吟相信小笔盖肯定在等他,但能坚持等多久,三个月?五个月?一年?两年?她不知道。
不过,这段日子倒是陈吟热恋的时期。
都说撒娇女人是惯出来的,在跟曾辉在一起之前,陈吟只有在每个月姨妈最痛的那几天才深刻体会到自己是个女的,但是现在的她连说话声比以前细了几个度。
有人说,当一切事情都可以自己完成时,男朋友这种的生物就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
曾经陈吟一度对这段话深以为然。
直到遇到曾辉,台灯坏了没等她买新灯泡他就已经换上,下水道她还没动手就已经被他修好,下雨前会提醒她出门带伞,比她更早发现小笔盖着凉并买好了药。是的,这些陈吟自己都会做,因为潜意识认为不应随便将女生的无助示人。
但是突然有一天,有那么一个人告诉她,你可以流泪可以示弱可以撒娇可以偶尔不讲道理;帮她卸下沉重的汉子外壳,呵护囚禁于她心底的公主。这时候连空气都是粉红色的,叫她还怎么大声说话?
尽管,陈吟一时半会还不能心安理得地使用这些小女人的权利,可只要想到有这些权利,就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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