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好好不好,“小笔盖正好冲好了药,把碗举得高高的,对她说:“喝了吧,这个老难喝了,包您满意。”
陈吟盯着这碗冒着邪恶味道的棕色液体,眉头拧在了一起,使劲绷着嘴,就是不把碗接过来。
小笔盖疑惑:“赶紧喝呀,我上学着急呢。”
陈吟说:“我现在心情挺好的,喝不进难喝的。”
小笔盖无语地把药放到了桌子上,甩了甩举酸了的膀子说:“姐你以前不挺汉子的么,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娘了。”
陈吟站直了:“哪有。”
“你就有,尤其认识曾辉哥哥以后,可明显了。”
陈吟一听这个名字,更气急败坏地叫道:“我没有!再瞎说那你嘴拧下来!”
相比之下,小笔盖可稳重多了:“以前你徒手劈榴莲,再瞅瞅你现在,拧着这个瓶盖拧多长时间了还没拧开,我看得都急死了,都想帮你拧开了,还说没变娘。”
陈吟听了,肩头一阵,低头盯着手里的矿泉水陷入了沉思,心头升腾起一丝愈演愈烈的惶恐,看着这纹丝未动的瓶盖,她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
是因为生病太弱了还是我真变“娘”了?
小笔盖看着陈吟一脸懵逼的傻样儿,恨铁不成钢地大大叹了口气:“陈吟,你需要一个男人了。”
说完,她往陈吟嘴里塞了一块话梅糖,叫她就着这个把药喝下去,然后自己也含了一颗,摇着脑瓜往厕所走。
陈吟像尊雕像一样将在原地,脑子里翻天覆地的,心里油煎似的。
过了不知多久,厕所里的小笔盖的尖叫声把她拉回了现实,她这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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