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曾辉说:“很烫,会伤到你的,还是我来吧。”
小笔盖歪头想了下,侧身让路:“那好的吧,你小心哦。”
他微笑:“没问题。”
小笔盖在他屁股后面跟着,直到他把药端进陈吟的房间里。他见陈吟闭上了眼睛,便微微弯腰把脸凑近一些,看她只是小憩还是睡了。
呼吸平稳而悠长,好像是睡了。
他腾出一只手,带着药碗的温热,他想轻抚陈吟的额头叫醒她喝药,小笔盖突然在他身后说话。
“哥哥哥哥太晚啦,你快快回家吧,晚上好不安全的。”
曾辉小惊,回头盯着她看,小笔盖也看他,笑眯眯地说:“我可以叫我姐喝药。”
二人你看我我看了小一会儿后,曾辉似笑非笑地对她说:“那好吧,正好有点烫,凉一会儿再喝更好,一定要叫醒她喝。”
“嗯!”小笔盖像接受了什么义不容辞的光荣任务似的郑重地点头。
“那我,回去了。”
“嗯嗯。”
第二天清晨,是头痛叫醒了陈吟,窗外的阳光像刀子一般割着她的双眼,她揉了揉太阳穴,肩膀酸的发胀。
暴雨,派出所,小花伞,哭泣,爸爸的衣服,窗外的路灯,凌乱的屋子,拥抱,曾辉的脸,苦味的水。
记忆破碎不堪,七七八八拼不成一块完整的剧情,但昨晚的种种感受仍烙印在陈吟的脑海里。
起床之际,她侧身看见了床头柜上有一罐蜂蜜和一个有褐色残余的空碗。
床边没有人。
“小笔盖……”陈吟弱弱地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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