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笔盖骤然噤声,转头看到陈吟,反应了五六秒。
“姐!”
小笔盖向陈吟飞奔而来,姐妹二人跪在地上紧紧地抱成一团,哭得天昏地暗,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话。
小笔盖哭出了新的八度,她紧紧套牢陈吟的脖子:“我我我以为你真不要我了,自己坐火车走了——”
陈吟:“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傻——”
“窦佳成说的,他说看见你带行李箱去坐火车去了——”
“他看错了那不是我,我一直在家我就是喝了点酒睡过头了——”
“哇——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我去火车站追你——找了老长时间都没找着,我又回家你又不在家,我以为你真不要我了呢姐——我错了,我听话我不卖小食品了,再也不卖了,啥也不卖了——”
陈吟也哭着喊:“我错了,是我的错,姐对不起你小笔盖——”
这俩人跪在派出所里你一句我一句地哭,引来众人围观,曾辉见她俩差不多互诉完了衷肠,赶紧拉起她俩离开这里。
曾辉把这对姐妹送到家,一开门屋里乱得程度有点出乎他的想象。他让陈吟和小笔盖各自换身干爽的衣服,见她们都冷静了,说:“你们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陈吟见他也淋湿了,抓住他的手臂说:“冲个热水澡再走吧,我给你找件衣服。”
曾辉惊讶:“我是男的。”
陈吟只与他对视半秒,便收束眼神说:“我知道,我有。”
曾辉快速地冲完一个热水澡后,陈吟还真给他找出了一套男人的衣服,只不过感觉有些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