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保恍然大悟:“不需要。”
陈吟低头,又怒饮了一大口酒,醉意一下子涌上来,白色的脸颊渗出了一点红。
“小美女,一个人无不无聊啊,哥哥陪你聊天啊。”
忽然,身边一阵躁扰。
陈吟心想,老娘这副鸡窝样都有人骚扰,午夜的男人真是饥不择食。
她回头一看,被骚扰的是旁边的姑娘。
“呔!”
抬手,后拧,下压。
上一秒,这挂了一身链子的男人还借着酒劲儿用胸膛使劲往那姑娘的后背上蹭,这会儿,他已经被陈吟服服帖帖地制服在地了。
还不老实?还无谓挣扎?
抬脚,踢裆。
“草!”链子哥彻底跪了,“他妈你谁啊!”
酒保和沙发座上的人赶紧都慌张地围过来看。
陈吟压着链子哥,抬头跟酒保说:“保洁不要,保镖也行。”
酒保脸一沉,请她圆润地离开。
第二天清早,陈吟梦见自己胃好空,好饿,接着就被天上掉下来的两个葱油饼砸了脸,砸得生疼,把她疼醒了。一睁眼,就是小笔盖的两个鼻孔。
小笔盖喊:“陈吟,给我做饭,上学快迟到了。”
陈吟迷迷糊糊地半起身说:“好。”她发现自己外套都没脱直接躺在了床上睡着了。
小笔盖赶紧收拾书包:“你昨天半夜背着我上哪儿玩去了?喝那么多回来,压死我了,叫你又叫不醒。”
陈吟感觉脸隐隐作痛:“你是不是扇我嘴巴子了?”
小笔盖叽里咕噜地滚过
分卷阅读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