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门口被塞了几张红票子的也在其中。
现在客人不多,她们百无聊赖。
陈吟自打迈进酒吧,视线就没从那些女人身上移开过。她一路凭着直觉走到吧台,坐下,直到听到有人对她说话。
“美女,喝点什么?”
陈吟把视线转移,伸长脖子看酒保身后架子上的酒瓶子,清一色的外国酒,一个都不认识。
她考量了半天,说:“最普通的。”
酒保半侧过身,顺手从架子最底层拿了一褐色瓶的啤酒,没有立即给她,而是举着酒左右晃脑找什么似的,找了半天未果,扯脖子喊:“甄妮,瓶起还我!”
陈吟伸伸手:“哎,哎不用了。”
说着,她把酒瓶子握手里,咬住瓶盖,往上一启,盖子就脱落下来了。
酒保呆了一秒,饶有玩味地笑着看她。
陈吟旁边也坐着一个自己来的姑娘,本来兀自沉浸在莫吉托的忧郁里,陈吟这一启瓶,把她也唤醒了。
陈吟看她一眼,握住瓶身,仰头饮一口酒。
呕,可真难喝,又酸又苦。
陈吟若有似无地问:“老板,你们这招人么?”
酒保一听,手里调酒的动作顿了,他瞥了眼沙发座的女人们,又上下打量了陈吟一番。这女的披头散发,一件灰色外套胡乱裹着睡衣睡裤,乍眼看以为谁家两口子吵架被丈夫失手打了一巴掌愤然在半夜离家出走的小媳妇。
五官似乎还算行,但是就这造型,叫酒保实在脑补不出来她打扮起来的样子。
陈吟一看他眼神就知道误会了:“不是这个,我说类似保洁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