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石淼私交过甚,有些不寻常的过往。
可经过昨日,石铭清楚地知道季怀旬口中的“父亲”是指谁。
那位,曾经名满天下的昕德太子。
父亲向他言明季怀旬的真实身份,并要求他誓死效忠的时候,石铭还是满心骇然,怎么也想不到一同长大的兄长竟然会是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
但如今过去一夜的时间,石铭越想越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怪不得长兄虽然聪慧过人,在外人面前却从来不显山露水,宁愿让人误会他浑噩度日,原来是存了避讳的心思。
石铭看着季怀旬的目光里更敬畏了。
不远处的书房内,有一人正不安地来回走动,手握成拳在掌心里不断的碾压,焦灼地埋冤石淼:“当初就说这个劳什子成亲是行不通的,还是个沈家人,这下好了,她竟然不同意和离!好在沈行业得了怪病,不然若是心血来潮要见一见自己的女婿,再看到皇长孙那样相像太子的脸……石淼,这是要出大事的!”
石淼被他晃得眼晕,“齐兄,我知道你急——”
“我当然急!”齐鲁文怒喝一声,抬手拍的案桌都震了震,“要是皇长孙出了差池,九泉之下你我都无颜去面见太子和太子妃!”
这一声吼的实在响亮,等周遭静下来,似乎都能听到隐隐的回声。
石淼默默看着他:“幸好我早就遣散了院中的仆役,不然被人听见你的话,也不用等皇长孙出事,我们就可以共赴黄泉了。”
齐鲁文:“……”
齐鲁文难堪地背过身,轻咳一声,道:“往后我注意,但眼下这个并不是最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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