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
沈芙不知道夫君为什么要这样问她,又有什么用意,不禁手足无措,好在季怀旬虽然一直盯着她,却没再说话。
其实问话一说出口,季怀旬就清醒了,也知道会听到这样的答复。
自己早将面前这位沈家二小姐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堪称事无巨细,又为什么总问她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是在……期盼些什么呢?
季怀旬自嘲一笑,长睫微垂,掩住了藏在其中的沉思,又过了会,才低声道:“睡吧。”
听到这话,沈芙如释重负,立刻闭上双眼假寐,在心里波涛汹涌地懊悔起自己的举动,懊悔着懊悔着……就去梦周公了。
闹了这么一出,季怀旬没了睡意,偏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象,微微出神。
今夜原来是个月圆夜。
昨日长兄都发话了,石铭不敢不听,一早就起来洗漱,急急往季怀旬的住处奔去。
对于石家的众人来说,大公子虽然容貌出众,但整日冷冰冰的板着脸,哪有笑眯眯的二公子使人来得亲近。
再加上石铭少年心性,遇事没那么多讲究,若是有他在场的地方,众人总比平时多放松一些。
院中两位婢女见了石铭,饱受阴晴不定的大公子折磨的紧绷神经都是一松,面上隐隐露出了笑意:“原来是二公子来了!”
这里虽然是季怀旬的住处,石铭来得次数多了,连院中哪处多长了一根草这种小事都了如指掌,自然将季怀旬院中本就不多的人都认全了。
待走近,石铭只看一眼,就认出这两人是长兄跟前最不常被使唤的随侍。
虽然不知道长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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