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回,才看向他,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吗?”
“对的。”丁辰之前只知道莫琪瑾这号人物,却没有打过交道。第一次和这种安安静静的女孩子打招呼,他一时间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傻|逼兮兮地问了句::“学姐,你这份工作是不是干得很辛苦?”
莫琪瑾抿了下唇,声音很平静:“还好。”
这个社会对女性求职者不算太友好,工程类专业又有它特有的社会局限性。
出差多、熬夜多就不说了。
人们形容一份工作辛苦,常常说把女人当作男人使,男人当作牲口使。
但只要上了工地的,男人和女人没什么分别,都是要被直接拉出来当牲口使的。
莫琪瑾一句还好就把丁辰给堵死了。
“学姐,女孩子不适合做工程,不是要出差搞项目,就是要熬夜做设计。你不如跟我一起创业吧?”
丁辰自以为最牛逼的就是这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得天花乱坠。
但第一次面对莫琪瑾这样的姑娘,丁辰跟她讲话都不太敢大声,生怕把她给吓着。
讲出来的话就不用说了,他自己都觉得语句别扭、毫无逻辑,一点儿也不循序渐进。
好在莫琪瑾向来与人为善,并没有责骂他的唐突和失礼,只礼貌地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我对现在的工作挺满意的。”
“但我听之前的实习学姐说,与咱们通信工程专业对口的工作都不能算是人干的活。尤其是对女孩子来说,就算生理期也得忍着爬基站登高,在工地上来回跑,一刻不得闲。也不敢跟主管开口请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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