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出的东西,黑色的乌木上面的图案花型还有一个楚字都出不了错,夫君便有一块,只是形状有些不一样。”
周夫人听了,这才说:“那便错不了,那物是黑檀香木做成的,是早年间府里得的一块稀罕木,此木带香,且经年不坏越放越沉手质朴,后来先祖就把这黑檀香木用来雕小件儿给子孙佩戴,老爷有,宏儿也有。”
大奶奶恍然,“竟还有这么个来历,先前见着那人话却是没信多少,只想着将人打发了也没回母亲。眼下急着给三妹妹看人家,若有两家祖上的因由,亲事倒也对得,我方才也问了他一些话,知他家中父母具在,兄弟三个,魏亭行三,年十八,未尝娶妻,听他说父母兄嫂前些时日因着些事搬去了乡下。母亲怎地看?”
周夫人沉吟片刻后开口:“稍后你且派几个人再去仔细打听打听魏家,眼下实在没有好人选,老太太那件可没有耐心多等。”
大奶奶点点头,“媳妇儿这就让人去办。”
魏亭此时是万万想不到会有一桩侯府的婚事亲自送到他头上,他得了侯府给的那些回礼,很是快活了一段日子。
大奶奶派出去的人将魏家三代查了个兜底,回来回了话,大奶奶转头就将这些仔细告诉了周夫人,“最寻常不过的门户,听说魏公子的爹还是个大夫,家里人不是目不识丁的,这点总算还好。”
但不管再如何找补,魏家和庆阳侯府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魏亭更是一万个配不上三姑娘,拿他们两个放在一起都是羞辱了三姑娘。
大奶奶有些不敢想三姑娘会不会心平气和应下这么一桩堪称笑话的亲事。
这样一位金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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