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地想起周时放。他极少喝酒,每喝必醉,微微染红的眼角,血脉喷张的迷人醉态,抱着她在怀里一遍一遍软声叫“小鱼”,从脚趾到头皮都在发颤。
可笑的是,明明已经离婚,被这样伤害,却还对过去的那一点点温存,贪恋不止。
钟瑜对薄逸北点了点头,“今天还有点事,要先走了。”
薄逸北没拦她,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开口道:“要是有难处,可以问我要,何必非卖房子。”
钟瑜闻言脚步一顿,停了几秒,侧头看向他道:“薄哥,我挺感谢您的,我也不是不开口,是这事儿,您真帮不上忙。”
薄逸北低着头,闲闲看着她,静了几秒,忽地一笑:“行了,走吧。”
钟瑜打了招呼,跟风芽一起出了包厢,经过拐角口,钟瑜忍不住看了一眼,薄逸北没在那里了。
“别看了,他晚上还有局,已经走了。”风芽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归根结底还是关心她。
钟瑜收回视线,听风芽继续道:“你跟周时放的事是我告诉老薄的,他关注你,早就想帮你摆平,又怕惹你不高兴,所以就没出手,之前知道你有对象,况且又是周家的,他也没表现的多明显。”
“你现在离婚了,他也孤身一人,况且又是这样身份的男人,圈子里多少女人赶着巴巴想上位,你就算是对他没有感情,借着这股东风扶摇直上,也好过比那周家的,连路都给你封了!”
风芽一说起这事儿就来气,“你说你,跟他结婚到底得了什么好处,浪费青春不说,还被人这样抛弃,我劝你眼睛放亮一点,老薄这样的男人碰上了是你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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