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它干嘛?”风芽陡然反应过来,震惊地提高嗓音,“你不是说好了打官司的吗?”
风芽实在想不明白,高价赔偿金本就是不合理,明明打个官司就能让对方松口的事,钟瑜为什么不肯做。
知道她并非怂,想来想去,只可能一种原因。
钟瑜没理会,抬脚往里迈,被风芽拽回,不可置信盯住她,“你不会还不肯吸取教训,到现在都还爱着他吧?”
钟瑜撇开眼,认真解释道:“都到这个地步了,我怎么可能还爱着他,不打官司是不想跟他牵扯不清。”
风芽只以为这是她寻的由头,仍是不肯信,气得甩开她,扔下一句“随便你”,走进包厢。
钟瑜在门口稍作调整方才进去。一屋子都是人,薄逸北坐在正中的位置,旁边的王总颇有眼色地把座位让出来,她连婉拒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迫按在薄逸北身边坐下。
在座的都是高层领导,她到的晚了,先是道了歉,而后被众人起哄罚酒。她刚要拿起酒杯,腰上被风芽狠狠一拧,低声骂道:“你疯啦,这三杯白的喝下去命不要了?”
钟瑜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刚出道那会儿,人小胆大,红的白的混着喝,喝完就催吐,胃也就是从那时候弄坏的,后来有一阵子得了厌食症,常往医院跑,人也暴瘦了一圈,被媒体捕风捉影发布不实报道。
一直到现在,胃病还未好全,酒是一律戒了的,可在这种场合,你不喝,人家只会当你矫情。
钟瑜笑一笑,按下风芽的手,轻声说了句“没事”,刚要把酒杯贴上嘴唇,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将杯子抽了过去。
她一愣,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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