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来,对那女孩也未必有好处。
贺楚川将烟灰抖落进烟碟,抬头看他:“新戏听说是部文艺片,要进山几个月?”
周时放懒懒靠坐着,双腿交叠,没什么情绪的道:“项导的戏,按他的习惯至少三个月,约我好多次,他还指望着靠这戏上戛纳,不去不行。”
“你跟小鱼老这么聚少离多,总不是办法,听老太太说,上次袁女士来家里,提到你俩的事。”
就算贺楚川不说,周时放也知道,袁女士大抵不过就是嫌钟瑜为了保持身材不肯要孩子这事,以及他在娱乐圈的工作没让她称意。
堂弟周时末还小,也只能跟贺楚川敞开心扉透露一点。他抽了几口闷烟,淡淡道:“我妈一直对小鱼有偏见,但我就是喜欢她,这么多年,我心里只有她,只爱她一个。”
“只爱她一个。”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不再说话,又抽了几口烟,站起来把烟头摁进烟碟。
贺楚川担心地看了眼他。
周时放脸色很平静,在光下看着越发的瘦削而冷白。
佣人走进来打断他们,“贺先生,开饭吗?”
贺楚川对她点了点头,目光无意间扫过周时放手上,楞了下,“婚戒呢?”
尾指上的戒指他虽看到了,还以为是周时放参加活动为了造型戴的,没有过多猜疑。
周时放迟疑地垂眼看向手上,静了半秒,手抄进口袋,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赶通告摘了。”
贺楚川倒也不深究,带他们进楼下餐厅。又聊几句,菜上桌,坐下开始用餐。
吃完坐了会儿,快八点了,周时放起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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